李秀云抬手指着自己的脸、胳膊,又扯了扯衣襟。
“您看看我这脸上,我这身上,还有胳膊上的伤,全是她刚才打的。”
李秀云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嘴角还挂着一丝血丝,看着确实凄惨。
“她把我打成这样,我不过是糊了她一脸油辣子,谁欺负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李秀云一边说,一边侧过身子,把有伤的地方对着院门口、爬墙围观的村民展示,摆出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围观的村民见状,顿时议论开了。
有人探头瞅了瞅,出声说道:
“哎呦,这么看,秀云伤得确实更重些。”
“是啊,秀云身子单薄,哪是春花的对手,这不明摆着挨揍嘛。”
“再大的仇,一个村的,也不能动手啊,大中午的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人群里,一个年纪大些的老婶子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开口:
“嗨,这两家的渊源深着呢,老早以前就结了怨,这事啊,没那么简单。”
话说到一半,她就闭了嘴,没再多说。
张建国也听见了,沉下脸,冲着围观的村民呵斥一声:
“都别瞎嚷嚷,当事人还没说清楚,你们跟着乱猜什么。”
说完,他看向王春花,语气带着质问:
“春花,你说说,大中午的,你不在家待着,扛着锄头跑到秀云家来干啥?别跟我说,你是来帮她种地的。”
这时候,刘二婶从自己端了一盆干净的水,挤了进来。
她拿着抹布,小心翼翼地给王春花擦洗脸上的油辣子。
王春花也不哭嚎了,慢慢站起身。
她眯着眼睛,抬手拍了拍腿上、屁股上的土。
还好辣椒没进眼睛,只是眼周有些发烫,泛着泪花,不敢使劲睁眼。
王春花眯着眼,对着张建国的方向,朗声说道:
“既然大伙都来了,事也闹成这样,我今天就把事摊开说,免得大伙觉得我理亏。”
她转头看向李秀云的方向,李秀云冷冷白了她一眼。
王春花压根不在意,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对着大伙儿说道:
“我是带了锄头来,可我一首把锄头搁在门口,压根没带进她家院门。我为啥来找她?就是因为李秀云这个臭不要脸的,她勾搭我儿子小虎!
大伙都是看着小虎长大的,他才多大年纪,李秀云多大岁数,这种事,是正经女人能干出来的吗?”
王春花这话跟平地炸了个响雷似的。
围观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只是小声嘀咕,这会儿全嚷嚷开了。
有人往王春花那边看,眼神里带着同情。
也有知根知底的,在底下窃窃私语。
当年李秀云和王春花男人苏建强那点事,村里没人不知道。
苏建强事后不认账,全让李秀云一个人扛了,王春花那时候也没少为难她。
现在王春花说李秀云勾着她儿子苏小虎,不少人心里都觉得,这分明是报复。
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说:
“这两家,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单说秀云跟小虎,是一回事;扯上前头的旧账,那就是一团乱麻。”
“要真想弄明白,还得把当事人都叫过来对质。”
张建国站在中间,听完王春花的话,半天没吭声。
李秀云三十多,要是再找个男人过日子,没人会说半句不是。
可苏小虎就是个刚长成的半大小子。
这事怎么说都不对劲。
张建国是大队长,再难管也得管。清了清嗓子,看向李秀云,话到嘴边绕了弯,没好意思首说“勾搭”二字。
“秀云,春花说你跟苏小虎走得近,这事当真?”
李秀云抬眼迎上大队长的目光,半点不怵:
“您是问我有没有勾搭小虎吧?王春花这是血口喷人冤枉我。”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几分,对着一院子人说道:
“城里都时兴自由恋爱了,我没男人,小虎没娶亲,我俩互相喜欢,有啥不可以的?”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又是一片哗然。
农村不比城里,就算有自由恋爱那说法,也都是年龄相当的年轻人。
从没听说过,三十多岁的寡妇,跟二十岁的小伙子谈自由恋爱的。
王春花气得浑身发抖,朝着李秀云狠狠啐了一口:
“你们都听听,她自己都承认了!什么自由恋爱,全是鬼话。我儿子小虎早有对象了,是镇上纺织厂的工人。他能看上你一个半老徐娘?能看上你一个寡妇?做梦!”
李秀云冷笑一声,半点不让:
“看上我啥?看上我啥你回家问你儿子苏小虎去呗!”
没等王春花出声,李秀云接着说,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大塔楼《踹掉渣男后,我被退伍糙汉宠上天》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1章 找证人来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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