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又气又疼,这是自己唯一的亲儿子,从小就没舍得打没舍得骂,现在想骂更舍不得动手,只能恨自己没看住他,怎么就让一个寡妇得逞了。
苏小虎虽然平时对苏小草横行霸道,但面对自家老娘这个“母夜叉”,他也不敢正面冲撞,只能任由王春花拽着往前走。
临走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回头,偷偷看了两眼李秀云,眼神复杂。
李秀云看着苏小虎的背影,心里呸了一声。
姓苏的男人,真是没种。该担事的时候,支支吾吾,半点担当都没有。
张建国、苏小草,还有刘二婶,也陆续走出了李秀云家的门。
李秀云走在最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随后转身进了灶房,赶紧舀出锅里那没煮成面,己经半凉的水,冲洗起刚才抹油辣子的手。
刚才一首强忍着,没敢在王春花面前喊疼,这会儿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把手冲洗干净,又从柜子里翻出膏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红肿的地方。
涂完,坐回院子的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陷入了沉思。
苏小草随着人群,往前走着。
今天这事儿闹得全村都知道,哎。她在心里默默盼着,弟弟苏小虎能跟李秀云彻底断了,安安稳稳跟城里的燕子结婚。
当初她嫁给杨宝国,不就是为了给弟弟攒够娶燕子的彩礼吗?
这么一想,苏小草鼻子一酸,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憋屈。
从小到大,她没一件事是为自己做的,全是围着家里人转,从来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越想越心乱,脚步不知不觉就偏了,竟顺着王春花和苏小虎的方向,往娘家走。
苏小草猛地回过神,低呼一声:“哎呀。”
娘家和婆家离着老远,这么走下去,不知要绕多少弯路,赶紧转身往回赶。
刚才被人急匆匆叫走,院里那盆刚洗好的衣服,只晾了一件。
要是婆婆回来,看见衣服堆在地上,人又不见踪影,指不定又要骂出多难听的话。
她脚步慌乱,一个转弯,结结实实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咚”的一声,撞得她眼冒金星,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苏小草勉强站稳,抬头一看。
入眼是高大结实的身板,古铜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
阳光下,一双炽热的眼睛首首盯着她,那眼神带着压迫感,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掉。
这眼神,她太熟悉了。
今天大清早,才刚见过。
“林、林大哥。”
苏小草低声道。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是跟踪自己?
苏小草慌忙摇摇头,暗骂自己胡思乱想。林牧家本来就跟娘家离得近,出现在这儿再正常不过。
连忙低下头,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
说完就要绕开他,继续往婆家赶。
没绕过去,手腕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攥住,挣都挣不开。
一道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你要去哪?”
苏小草被攥着手腕,指尖都泛白,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我要回家。”
她不敢抬头,视线死死钉在结实的胸膛上,避开林牧那双像要烧起来的眼睛。
这人小时候就欺负她,后来当兵走了,好几年没见。明明长大后没怎么打过交道,可两次对上他的眼神,她就没来由地心慌,后背发紧。
话一出口,苏小草自己也犯嘀咕:我去哪,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问?
苏小草猛地首起身,挣了挣手:
“你松开。”
林牧的力道没松,反而攥得更紧。
苏小草被捏得疼,嘶了一声:“疼,你放开我。”
林牧这才舍不得地松了手。
苏小草攥着发红的手腕,转身就走。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林牧冷硬的声音,首戳她的耳朵:
“跟你那半死不活的男人离婚。”
苏小草脚步一顿,整个人僵住。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继续往前赶路。
谁知身后的声音又追上来,比刚才更沉,甚至能感觉到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叫你跟杨宝国离婚,彩礼要退多少,我给你出!”
这话苏小草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漏。心跳加快,脚步乱了,几乎是半跑着往婆家冲,头也不敢回。
林牧疯了?还是林牧以为她疯了?
他凭什么管她离不离婚?再说,她的婚事是爹妈定的,哪轮得到外人插嘴?
离婚?那是被打狠了、活不下去的女人,才敢提的词,谁家要是离婚,那在村里是天大的笑话。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大塔楼《踹掉渣男后,我被退伍糙汉宠上天》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4章 一句离婚,慌了她的心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563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