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二话不说,推门就闯了进去:
“刁大娘,你又在折腾啥?”
可环顾院里,根本没有苏小草的影子,只有杨刁氏站在当中,脚边放着个大陶罐。杨宝国半坐在藤椅上,脸色惨白,地上还有一滩刚吐的污秽。
母子二人听见动静,齐刷刷朝门口看来。
江建国一行人这才缓过神,一股浓重的尿骚味钻进鼻子。
三人同时捂住鼻子,连连扇风。
“这啥味儿啊?下雨把你们家茅房冲塌了?”
杨刁氏闻言,慌慌张张把勺子往陶罐里一丢,快步迎上来。
“哟,我当是谁呢,大队长你可真是说笑了,我家茅房结实着呢。是我儿,我给他弄了点补身子的药。”
张建国眉头拧成疙瘩,往前走了两步,凑近陶罐往里瞅了一眼。
“补药?哪有补药是这股尿骚味的?我看看。”
罐里半罐浑浊的泥浆状东西,黄啦吧唧又黑不溜秋,张建国胃里一抽,差点当场吐出来。
张建国身后的俩人也凑过来看了看,一个个脸色发青,捂着嘴首犯恶心。
好一会儿,张建国才缓过来,指着陶罐:
“刁大娘,你这里边儿到底是啥玩意儿?味儿也太冲了,别把宝国给吃坏了。”
“瞎说,大补药都冲,味儿大才管用,你们不懂这个。”
杨刁氏并不想具体说此事,毕竟是治儿子那方面的毛病,说多了容易露馅。于是赶紧拿起布,把陶罐口严严实实盖好,挪到一边。
转而看向张建国,岔开话题。
“张大队长今儿过来,是有啥事?”
张建国挥了挥手里的小本子,扇开周围的怪味:
“前几天下暴雨,村里统一查危房,看看哪家房子漏雨、有险情。”
他身后的俩人跟着点头,接着开始在院里西处查看。
转了一圈,俩人目光落在角落的柴房上。房顶瓦片有好几处松动,墙角也洇出湿痕,明显漏雨严重。
于是上前敲了敲房梁,沉声道:
“张大队长,她家这柴房漏得厉害,再下雨怕是要塌,得赶紧修。”
张建国扫了眼柴房,冲杨刁氏抬了抬下巴。
“听到没,那间房不行,得赶紧修。”
话刚落,他头一偏,目光戳在躺椅处恹恹的杨宝国身上。
修房是力气活,得壮劳力扛。可杨宝国这样,抬个眼皮都是力气活,半点忙帮不了。
杨刁氏是个老婆子,唯独就剩苏小草,细胳膊细腿的,哪能干得了这粗活?
张建国咂了下嘴,补了句:
“你不是有个亲侄子吗,叫你侄子来,让他帮衬帮衬。”
村里修房,都是自个儿家里的壮丁上,没男丁的再找邻居,实在不行队上帮忙。
杨刁氏在村里名声差,没人愿意搭她的茬。就算张建国开口,大队里的人也未必情愿。
所以杨刁氏家的情况,能找近亲帮忙,是最好的出路。
院子里的尿骚味越来越冲,张建国捂住鼻子,实在熬不住,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他脚步停了会儿,嘴唇动了动。
想说让杨刁氏别再给杨宝国乱吃药,闻起来也不是什么正经药,可话到嘴边,又狠狠咽了回去。
犯不上自讨没趣。
这时,一道身影“咚”地撞了过来。
是李秀云。
张建国带人也去她家看了,她家呢,自然也没壮汉,就想自己抹点泥、铺点草凑活。
不图好看,只要不漏雨就行。
可家里没大的塑料布,李秀云就想找队里匀一塑料布,一路小跑追过来。
张建国他们步子大,她跑得气喘吁吁,大步跨进院子,额角冒了汗。
“大队长。”
一声喊刚出口,杨家院里的尿骚味首钻鼻腔。
李秀云猛地捂住鼻子,往后缩了半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啥味啊?谁在吃屎呢?”
李秀云嗓门大,尖锐的声音扎得人耳朵疼。
尤其当着这么多人,杨刁氏当场就炸了。眼睛瞪得通红,冲李秀云吼道:
“李秀云,你说啥呢?谁吃屎了?嘴巴放干净点。你跑我家来干啥?谁让你进来的?”
李秀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半步,连连摆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刁大娘,是我不对。我这人说话不过脑子,这味儿确实有点冲,我没别的意思。”
接着,她扫了眼躺椅上的杨宝国,语气诚恳:
“大娘,是不是宝国?他是不是拉裤兜里了?你赶紧看看啊。”
李秀云是真好心。
毕竟屎尿味太浓,她以为是杨宝国没憋住,想提醒杨刁氏去照看。
可杨刁氏的火更大了,指着她鼻子就骂。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大塔楼《踹掉渣男后,我被退伍糙汉宠上天》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42章 吃屎呢?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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