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建国出狱全院炸

傻柱一拍胸脯，顺手从自家门后也拎起一根平时擀面用的粗实擀面杖，掂了掂，

“棒梗，把刀给我，你拿着危险，看哥用这个收拾他！”

棒梗正在气头上，哪肯给：“傻叔，我要自己砍他！出口恶气！”

“行！那你跟紧我！”傻柱也不坚持，挥了挥擀面杖，

“走！贾大妈，小当槐花，你们在后面！今天非得把他那破窝拆了不可！”

一行六人，傻柱打头，棒梗拎着菜刀紧跟，贾张氏挥舞顶门杠，小当槐花畏缩地跟着，

秦淮茹想拦拦不住，又怕出事，只能哭哭啼啼、心惊胆战地跟在最后面。

一群人气势汹汹，如同要去打群架的流氓，从中院杀向前院。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全院。

易家，易中海和李翠莲扒在窗户缝后，

看着贾家一群人冲出去，易中海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却没有出去阻拦。

他心里甚至隐隐盼着，傻柱这个“战神”和愣头青棒梗，

能真的冲进去，把李建国打一顿，最好打残，打怕！

这样，或许就能打破眼下这令人绝望的恐惧僵局！

至于出人命？他潜意识里觉得，傻柱有分寸，棒梗拿刀估计也就是吓唬人。

刘家，刘海中趴在二楼窗户上看着，心里既害怕又有点兴奋。

害怕是怕事情闹大，兴奋是觉得如果傻柱他们把李建国教训了，

或许自己能趁机重新树立“二大爷”的权威？

阎家，阎埠贵哆嗦着对三大妈说：“快，把门插死！谁叫都别开！”

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其他人家，也都紧紧关着门，但无数双眼睛躲在黑暗里，屏息凝神地看着，等待着。

整个西合院，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暗的剧场，

而前院那间亮灯的小屋，就是舞台中心。

恐惧、好奇、幸灾乐祸、期盼……各种情绪在寂静中无声流淌。

傻柱一马当先，冲到李建国的杂物房门前。

门关着，里面亮着灯，隐约还有咀嚼食物的声音。

“李建国！你个孙子！给老子滚出来！”

傻柱用擀面杖“哐哐”地砸门，声音在夜里传得老远，

“欺负秦姐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看爷爷不把你屎打出来！”

棒梗也举着菜刀，红着眼吼道：“李建国！你敢骂我奶奶！骂我！出来受死！”

贾张氏在一旁跳脚助威：“砸门！傻柱，把门给他砸开！把他揪出来！打断他的狗腿！”

小当和槐花吓得抱在一起，躲在后面。

屋里，咀嚼的声音停了。

然后是李建国平静的、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要打要杀，自己进来。”

“门没插。”

他的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得诡异，

仿佛门外不是一群拿着凶器、喊打喊杀的人，而是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傻柱被这态度激得火气更旺，

他觉得李建国是在虚张声势，是在看不起他！

“好！你他妈有种！看老子进去怎么收拾你！”

傻柱骂了一句，后退半步，然后猛地抬起脚，

穿着厚重棉鞋的大脚，用尽全力，狠狠踹向那扇看起来并不结实的木门门栓位置！

“咔嚓！”

木头的断裂声清晰响起。

本就破旧的门栓连同部分门板，被傻柱这含怒一脚，首接踹断！

木门“哐当”一声，猛地向内弹开，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吱呀作响。

门开了。

屋里景象映入众人眼帘。

屋子很小，一览无余。一张破桌子，上面摆着一碗白米饭，

米饭上盖着油亮喷香、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还有一小碟猪油渣。

李建国就坐在桌后的破凳子上，手里拿着筷子，

正夹起一块颤巍巍、挂着浓汁的五花肉，慢条斯理地往嘴里送。

灯光下，他脸色平静，甚至有些悠闲。

对于破门而入的傻柱、拎着刀的棒梗、以及后面凶神恶煞的贾张氏等人，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们不存在，

继续咀嚼着嘴里的肉，还端起旁边的粗瓷碗，喝了口水。

肉香，米饭香，猪油渣的焦香，混合着屋里简陋的环境，

以及李建国那格格不入的平静，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充满张力的画面。

“李建国！我大爷！”

傻柱见对方如此蔑视自己，更是怒不可遏，抡起擀面杖就要往里冲。

“傻叔！让我来！”

棒梗年轻气盛，又被肉香和怒火刺激得热血上头，

想着要亲手砍死这个敢辱骂自己全家的人，

在傻柱身后猛地一挤，抢在傻柱前面，挥舞着那把明晃晃的菜刀，

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怪叫，就朝着屋里、朝着正在吃饭的李建国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