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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中文网 > 都市 > 欢乐颂:开局让我当纯爱战神? > 第1049章 劝解

第1049章 劝解

那指尖的疼痛,仿佛能让她更加清醒,更加坚定心中的念头。

她经营的茶馆就在街角,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德叔见她这般执拗,不肯有半分退让,又怕在这里闹得太大,被路人看见议论纷纷,传到汴京,影响了他家公子的名声,只得狠狠瞪了赵盼儿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语气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不知好歹的东西,迟早会自食恶果”,便急匆匆地溜之大吉,生怕多停留一刻,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路人见状,纷纷驻足,低声议论着,有人投来疑惑的目光,有人面露同情,也有人暗自鄙夷,却无人知晓,这个被老仆当众羞辱的女子,心中已然定下了奔赴汴京的决心,那份决心,如同磐石一般,无人能改。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依附男子而生的弱女子,更不相信,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温情脉脉,会这般轻易破碎。

她赵盼儿,向来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既然心中有疑,便要亲自去求证,哪怕前路漫漫,哪怕孤身一人,也绝不退缩。

她坚信,欧阳旭定是有难言之隐,她要亲自去汴京,帮他解开困局,也要亲口听到他的解释,亲口确认,那些承诺,从未改变。

而此时的吴越,正端坐于苏州城最负盛名的烟雨楼中,与一众江南书生对酒当歌、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烟雨楼临湖而建,碧波荡漾,柳丝轻拂,琴声悠扬,与云景楼的雅致相比,多了几分江南的温婉。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杯中盛着醇香四溢的美酒,身边的书生们,一个个对他赞不绝口、推崇备至,言语间,满是对这位汴京才子的敬佩,有人起身敬他,有人吟诵他的诗作,场面热闹非凡。

吴越身着白衣,身姿挺拔,举酒邀月,神色淡然从容,举手投足间,尽是才子风流,与赵盼儿如今的窘迫境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偶尔抬眸望向汴京城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没人知道,他早已知晓欧阳旭的决定,也没人知道,他正在静静等待,等待赵盼儿彻底梦醒的那一刻。

赵盼儿在原地站了许久,将手中的瓷片轻轻放在一旁,转身走进茶馆,没有半分迟疑,当即着手收拾行囊——几件换洗衣物,一套素色衣裙,还有平日里省吃俭用攒下的银两,每一文,都凝聚着她的心血。

还有欧阳旭临走时送她的一支玉簪,那是他给她的念想,是他承诺的见证,每一样,她都收拾得整齐利落,小心翼翼,仿佛那是她仅存的希望。

她抬起头,望向汴京城所在的方向,眼神明亮而坚定,没有半分迷茫,没有半分退缩,唯有奔赴的决心,熠熠生辉。

旁人都说,欧阳旭背弃了她,都说她的等待与付出,终究是一场笑话,可她赵盼儿偏不相信,她要亲自去汴京,找到欧阳旭,弄清楚所有的真相,解开所有的误会。

哪怕最终的结果不尽如人意,她也无怨无悔,至少,她为自己的爱情,拼尽了全力。

茶馆可以暂时托付给可信的老伙计照料,生计可以暂时搁置一旁,唯有找到欧阳旭、问清真相这件事,不能等,也不能拖,多等一日,她心中的疑虑,便会多一分,那份执念,便会更深一分。

只是从那以后,赵盼儿脸上的笑容,渐渐少了几分,眉眼间,多了几分坚毅与急切,再也没有了先前那般,静静等待情郎荣归故里的闲适与温柔。

她眼底的憧憬,被疑虑与决心取代,一言一行间,都多了几分孤勇与决绝。

她匆匆托付好茶馆的生意,反复叮嘱老伙计好生照料,不再满心满眼都是等待,而是日夜盼着早日动身,收拾好行囊,备好马匹,托人打听前往汴京的路途,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奔赴汴京,找到那个让她牵挂、也让她满心疑惑的人,问清所有缘由,揭开所有真相。

暮春的江南,烟雨朦胧,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钱塘茶肆的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也浇得人心头发沉。

赵盼儿坐在茶肆后院的竹椅上,面前的木桌上摊着几件简单的行囊——一方素色绢帕,一罐她亲手炒制的雨前龙井,还有那枚欧阳旭临走前赠予她的玉扣,玉色温润,却此刻硌得她心口发疼。

她指尖抚过玉扣上浅浅的纹路,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昨夜一夜未眠,眼底的青黑像晕开的墨,衬得那张素来明艳的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已经收拾了大半个时辰,指尖有些发颤,连叠起的衣衫都皱巴巴的,全然没了往日打理茶肆时的利落与细致。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封从汴京寄来的书信,字迹还是欧阳旭那熟悉的清隽,可字句却像淬了冰的针,一字一句扎进她的心里——“盼儿亲启,蒙君厚爱,奈何前程为重,今得贵人提携,将与高门联姻,前尘婚约,当作儿戏,望君自重,莫再纠缠。”

纠缠?

赵盼儿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眼底瞬间涌上一层水雾。

她与欧阳旭相识三载,他困顿时,是她倾尽茶肆积蓄,供他读书识字,陪他熬过那些寒窗苦读的日夜;

他失意时,是她温言软语,为他宽心解闷,许他“待你金榜题名,我便十里红妆,与你相守一生”的诺言。

她以为的两情相悦,她坚守的海誓山盟,到最后,竟只换来一句“当作儿戏”。

“我要去汴京,我要当面问他,这三年的情意,到底算不算数!”

赵盼儿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语气里满是执拗与不甘。

她起身就要拎起行囊,脚步刚踏出两步,便被一个急匆匆赶来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盼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孙三娘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她一把按住赵盼儿拎着行囊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语气里满是焦急与急切,“你给我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你贸贸然跑去汴京,人生地不熟,连欧阳旭住在哪里都不知道,若是出了半点事情,那才是塌天大祸啊!”

赵盼儿的身子僵住,指尖的力道渐渐泄了下去,行囊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那枚玉扣滚到孙三娘脚边。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孙三娘满眼的担忧,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了一角,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三娘,我不甘心……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说好的,他金榜题名,便娶我,他怎么能反悔?我必须去问清楚,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你不甘心,我知道你委屈!”

孙三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也跟着揪疼,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软了下来,眼眶也泛起了红,“可不甘心能怎么样?委屈又能怎么样?你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去汴京,路途遥远,沿途多有凶险,万一遇到劫匪,万一找不到欧阳旭,你可怎么办?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九泉之下的爹娘交代?”

孙三娘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几分沉浸在悲痛中的赵盼儿。

她靠在孙三娘怀里,无声地落泪,泪水打湿了孙三娘的衣襟,滚烫而沉重。

她知道孙三娘说得对,她孤身一人,前往那陌生的汴京城,无疑是自寻险境,可心底的不甘,像一根藤蔓,死死缠绕着她,让她无法放手。

最终,赵盼儿还是被孙三娘劝住了,她不再执意要立刻出发,可整个人却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完全蔫了下来。

往日里那个眼波流转、神采飞扬的赵盼儿,此刻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芍药,无精打采,整日要么蹲在墙角发呆,要么坐在竹椅上望着汴京的方向出神,茶不思饭不想,连她最心爱的龙井,都再没动过一口。

孙三娘看着好姐妹日渐消沉,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茶饭不思,整日琢磨着该如何劝醒赵盼儿。

她试过陪赵盼儿说话解闷,试过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点心,可赵盼儿始终郁郁寡欢,要么沉默不语,要么一开口就掉眼泪。

思来想去,孙三娘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吴越。

吴越乃是从汴京城来的才子,学识渊博,谈吐不凡,这些日子在钱塘镇上,凭着一手好文章和温润的性子,文名远扬,镇上不少文人雅士都愿意与他相交。

在孙三娘看来,吴越见多识广,说出的话定然比她有分量,或许,他能劝动钻了牛角尖的赵盼儿。

更重要的是,这些日子在茶肆中,二人的相处孙三娘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吴越常常来茶肆喝茶,每次来,总会找借口与赵盼儿说几句话,有时是谈论茶的品相,有时是闲聊诗文,语气里的温柔与在意,藏都藏不住。

而赵盼儿,面对吴越时,也总会卸下几分防备,眉眼间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柔和,偶尔还会与他说笑几句。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气氛,孙三娘再熟悉不过——那是情愫暗生的模样,是彼此都动了心,却又碍于情面,未曾点破的暧昧。

只不过先前,有欧阳旭在中间拦着,二人都恪守着分寸,不曾有过逾矩之举。

可如今,欧阳旭背弃婚约,赵盼儿心灰意冷,或许,这便是吴越的机会,也是赵盼儿走出阴霾的机会。

打定主意,孙三娘便不再犹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饰,便匆匆赶往吴越居住的宅院。

吴越的宅院就在钱塘镇的西头,是一处雅致的小院,青砖黛瓦,院门口种着两株海棠,此刻正开得繁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平添了几分雅致。

孙三娘走到院门口,轻轻敲了敲院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吴越的老仆忠伯。

忠伯年约六旬,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平日里负责打理宅院,也替吴越接待来访的客人。

“老伯,我想见吴越吴公子,就说孙三娘有事求见。”

孙三娘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忠伯上下打量了孙三娘一番,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不禁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女子虽穿着粗布衣裙,打扮得不像大家闺秀,没有那些小姐的娇柔做作,却身姿挺拔,眉眼爽朗,而且身形丰腴,一看便是个能生养的,若是能给自家郎君当个妾室,必能保吴家子孙兴旺,延续香火。

忠伯心中暗自盘算着,又多看了孙三娘一眼,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侧身将她请进院中:“孙姑娘快请进,公子正在书房看书,老奴这就去通报。”

“有劳老伯了。”

孙三娘连忙道谢,跟着忠伯走进院中。

院子不大,却打理得井井有条,院中种着几株翠竹,还有一方小小的池塘,池塘里游着几尾红鲤,岸边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椅,闲暇时在此喝茶看书,倒也惬意。

忠伯快步走进书房,轻声向吴越通报了孙三娘来访的消息。

吴越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卷诗书,眉头微蹙,似在细细品读,听到忠伯的通报,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那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料子柔软,衬得他身姿挺拔,温润如玉。

他生怕怠慢了孙三娘,更怕是什么关于赵盼儿的急事,脚步匆匆地跟着忠伯赶往前厅。

一进前厅,吴越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孙三娘。

她神色焦急,眉头紧锁,眉宇间满是愁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有些发白,显然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吴越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请她坐下,又亲手倒了一杯温热的雨前龙井递到她面前,语气温和而关切:“三娘,莫急,慢慢说,你找我,究竟是何事?看你这模样,定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孙三娘接过热茶,指尖传来一丝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却丝毫缓解不了心中的急切与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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