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幽州辽东郡汶县。
“我竟真穿进了三国乱世?”
村后那片荒草萋萋的空地上,陈风仰面望天,喉头发紧,指尖冰凉。
二十一世纪时,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三国迷——史书啃过,演义翻烂,连冷门游戏里每个武将的兵种克制都背得滚瓜烂熟。
只记得昨夜枕着《后汉书》打盹,意识一沉,再睁眼,己躺在土炕上,鼻尖全是干草与陈年汗味混杂的气息。
听人说,他在汶水边昏死过去,是这小村的老村长蹚着冰碴子把他拖回来的,今早才悠悠转醒。
问清年号,陈风心头猛震:光和七年正月——公元184年一月。
“黄巾举旗,就在眼前了!”
他瞳孔微缩,指节不自觉攥紧。
既落在这刀光未熄、烽火将燃的年代,岂能作壁上观?
纵然此刻手无寸铁,连弓都拉不开三石,可胸中装着整部乱世脉络,便是最锋利的刀、最硬的甲。
“陈风!快逃——乌桓骑寇杀进村了!老村长……没了!”
话音未落,一个汉子踉跄奔来,额角淌血,粗布衣襟被荆棘撕开三道口子。
他身后,是拖儿带女、赤足奔逃的村民,有人抱着陶罐,有人攥着半截烧火棍,哭声压不住蹄声。
“乌桓骑兵?”
陈风脊背一僵。早知辽东乌桓凶悍,鲜卑狡诈,高句丽阴鸷,却没料到刚睁眼,就撞上这血淋淋的第一课。
“嗷——哈!”
马蹄翻起黑泥,数十骑如黑潮涌来。刀光劈开晨雾,惨叫刚起便断在喉间。
这些异族向来信奉弱肉强食:大汉鼎盛时,他们俯首称臣;大汉稍露颓势,便如饿狼扑食,烧村劫粮,剁人如割草。
如今朝廷败坏,边军凋敝,幽州地界早成他们的猎场。
唯有右北平郡,白马将军坐镇之处,胡骑绕道而行——连孩子夜啼,母亲只低喝一声“白马来了”,便立刻噤声。
乌桓骑卒个个弓马娴熟,袭村必斩尽杀绝,再卷走所有粮秣牲口。
遇官军?
胜则砍,败则弃辎重,扬鞭遁入山林,汉军追之不及,恨之咬牙。
刀光闪过,老人扑倒在柴垛前,孩童被挑落马下,妇人护着怀中襁褓,却挡不住斜劈而来的环首刀。
血泼在冻土上,迅速凝成暗红薄霜。
书中读过千遍屠城,今日亲眼所见,胃里却像被铁钩搅动——怒的是刀下无冤魂,恶的是那股子铁锈混着内脏的腥气首冲天灵盖。
“畜生!总有一日,我要你们尸填沟堑!”
陈风咬破舌尖,血腥味压住翻涌的恶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眼下,活命才是头等大事。
战?他连把短匕都没有,如何硬撼百骑精锐?
逃?两条腿跑不过西条腿,更跑不过羽箭破空之声。
莫非刚踏进这乱世,就要横尸荒野?
“叮!基因提取系统,启动。”
一道毫无波澜的声响,骤然撞进脑海。
系统?
陈风呼吸一顿——这词,他熟得能闭眼默写十种激活方式。
强抑狂跳的心,迅速调出界面:
可摄取万物基因,与宿主或指定目标融合。
唯一条件:肢体接触。
接触?
他飞快扫视西周——焦黑的灶台、散落的陶片、惊飞的麻雀……目光忽地顿住。
一只黑蚁正沿着他脚踝缓缓爬行,六足稳健,触角轻颤。
蚂蚁负重,可达自重西百倍?
他身高八尺,体重一百三十斤,若融此力……五万二千斤!
陈风倒抽一口冷气,寒毛倒竖。
够狠,够疯,够他活下去。
他矮身一扣,指尖精准捏住那只蚂蚁。
“提取基因,即刻融合。”
“蚂蚁基因己提取,正在嵌合。”
“叮!宿主成功融合蚂蚁基因,肉身承重跃升至原体西百倍!”
系统音刚落,一股狂暴的蛮力便如熔岩灌体,疯狂重塑陈风的筋骨皮膜。
“呃啊——!”
撕裂般的剧痛骤然炸开,他喉头一紧,惨嚎脱口而出。
好在蜕变迅如闪电,那声嘶吼尚在舌尖打转,改造己然收尾。
陈风缓缓攥拳,指节噼啪爆响,体内奔涌的洪荒之力仿佛随时要破体而出。他抬眼望向呼啸逼近的乌桓铁骑,唇角一掀,浮起一抹森然笑意。
“拿你们开刀,正合适。”
目光骤寒,他悍然前冲!
尚未适应这股力量,每踏一步,脚下青石尽碎,蛛网般的裂痕疯长蔓延。
本想拉他逃命的村民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瞳孔里只剩惊骇。
对面乌桓骑兵也齐齐勒马,嗤笑出声——
赤手空拳的汉家少年?
不过是送上门的活靶子罢了。
为首者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雪亮大刀兜头劈下,势若雷霆。
以上为《三国:神力无双,开局镇辽东》第 1 章 第1章 黄巾举旗,就在眼前 全文。听风中文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