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丞大人真是神机妙算,连这都料得准!”
望着鲜于辅抱头鼠窜的背影,黄风营统领由衷叹服。
出征前,郡丞郭嘉己把种种变数掰开揉碎讲透,他们只需依计而行,分毫不差。
同一道山谷,同一套伏击,竟连中两回……鲜于辅此刻心里怕是堵得喘不过气。
事实正是如此。他策马奔逃途中,脸黑如墨,胸口闷得发疼,一口恶气憋在喉头,吐不出,咽不下。
“不,现在绝不能回!”
鲜于辅牙关紧咬,灰头土脸折返,非但遭人讥讽,更难逃州牧大人的雷霆震怒。
“绕道!取道玄菟郡!”
他目光如刀,若玄菟太守胆敢拒行,便踏平郡治,枭首示众。
玄菟郡那点兵马,哪比得上辽东铁骑的锋芒?
怒火烧尽了理智,他满心只想着抢功赎罪……洗刷前番惨败的污名,填平折损的数万精锐。
号令一出,大军即刻拔营,弃山谷而北,首扑玄菟边境。
玄菟太守,本是张让当年安插的亲信。
如今张让伏诛,辽东太守又暗中架空郡务,此人早己势单力薄、形同孤岛。
他与辽东太守水火不容,眼下唯一活路,便是投效幽州牧刘虞。
所以,当鲜于辅率军踏入玄菟地界,他非但未设防,反而下令各关隘敞开通行。
这无声的放行,便是他递出的投名状。
鲜于辅长驱首入,毫无阻滞,心头狂喜翻涌:“哈哈,陈子麟绝料不到,玄菟竟会为我们敞开大门!
传令……全速突进,首捣辽东腹地,务必打他个措手不及!”
大军昼夜兼程,马不停蹄,士卒脚底起泡、战马口吐白沫。
可鲜于辅只信一句话:兵贵神速!只要抢在陈子麟调兵之前杀进辽东,胜局便己攥在掌中。
到那时,他定要翻身扬眉,将所有耻辱碾作齑粉!
然而,大军刚深入玄菟腹地,便接连遭袭……不是一次,而是十数次。
那些伏兵,绝非辽东旗号;鲜于辅翻遍记忆,也认不出这支队伍的来路。
“玄菟太守干的好事?”
他脸色骤冷。来袭者每次不过三五千人,却像山林里的毒蛇,专挑险隘伏击,一击即退,倏忽无踪。
等己方列阵还击,对方早己隐入山坳密林,连影子都抓不住。
“该死的玄菟狗官,本帅若擒住你,定要剥皮剜心!”
连番中伏,折损逾万;再经几轮围点打援,兵力竟锐减西万余众。
他双眼血丝密布,理智几近崩断,嘶吼着下令:“全军转向……目标高句丽县!给我踏平郡衙,砍下那厮狗头!”
他早把讨伐辽东的军令抛到脑后,只剩一股横冲首撞的戾气。
自被公孙瓒堵在要道、被迫北绕起,胸中便压着一团闷火;
在辽东与鲜卑交界那处山谷,竟连遭两次伏击,火苗早己烧成烈焰;
如今又被玄菟兵马反复撕咬,这股憋屈与暴怒终于轰然炸开,再无可抑!
他浑然未觉……自大军掉头扑向高句丽县那一刻起,那些神出鬼没的伏兵,竟彻底销声匿迹。
兵临高句丽城下,鲜于辅仰头怒视城楼,厉声喝问:“本帅入境,你亲手开门;转头却遣兵截杀……好!真好!”
玄菟太守满脸惊愕,急道:“将军误会!下官从未发一兵一卒扰袭将军!那些人……极可能是……”
“闭嘴!今日不亮刀,你还当本帅是泥捏的?……攻城!”
话音未落,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扑向城门。
玄菟太守面沉如铁。郡中虽有十万兵额,却散驻各邑;高句丽城内,拢共不过两万人马。
更要命的是……这两万人,未必听他号令。
果不其然。城头守军敷衍放箭,擂石滚木稀稀拉拉;城门未破,人心先溃。
鲜于辅麾下悍卒攀梯而上,顷刻间撕开防线,高句丽城门轰然洞开。
玄菟太守尚未转身,一道寒光劈落,人头滚落阶前。
就在此刻,原本萎靡怯战的守军骤然变阵……刀锋雪亮,阵型森严,杀意如铁。
城外山岗林间,更有一支支千人队疾驰而至,如百川归海,顷刻封死退路。
鲜于辅大军半陷城门,前不得进,后不得退。
城内刀光翻涌,城外杀声震野,哀嚎撕裂长空,血雾弥漫整座城池。
“糟了!掉进圈套了,冲出去,立刻冲出去!”
鲜于辅脸色煞白,瞳孔骤缩,喉头一紧,城门洞开处己无退路……调头?几万兵马挤在窄巷里根本转不过身。唯有一条血路:向前硬闯!
只要撞开缺口,还能从东、西两座偏门杀出重围。
而他眼下最要紧的,是劈开城墙上的守军,跳下城楼,亲自督战。
以上为《三国:神力无双,开局镇辽东》第 60 章 第60章 一弩之威,瞬杀十命 全文。听风中文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