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金甲神风骑传来的密令,也是郭嘉亲手拟定的搅局之策。
就在黑山军西处放火之际,陈风主力己悄然踏入中山国境内。
此处是甄逸故里,当年陈风所酿烈酒,曾全权交由甄家代销,两家往来密切。
后来甄氏举族迁往乐浪郡,落地生根、开枝散叶。
因丰州与冀州关系日益紧张,甄逸便再未踏足故土一步。
中山国守军接到袁绍死令:不惜一切代价,拦住陈风去路。
中山相反复思量,若将兵力分散驻防,必被冠军侯各个击破。
于是他狠下心来,把全郡十五万兵马尽数收拢,死死钉在博野城……此地扼守中山通往安平的咽喉要道。
寻常一郡,能抽调出七成兵力己是极限,余者须留守各县防备不测。
可中山相竟一兵未留,孤注一掷,誓要在博野城与冠军侯决一死战。
反正分兵不过是给冠军侯送死,不如孤注一掷,把所有兵马攥成拳头,拼个鱼死网破。
其余城池?他爱占就占去,咱们不管。
真要挨个收复,少不得派兵驻守……人手一分散,等他杀到博野时,身边能打的兵马必然所剩无几。
这么一来,胜算反倒有了。
可惜,想法再妙,也架不住现实冷酷无情。
陈风和郭嘉可不是拎不清的蠢货,哪会为一座空城、几面破旗争得头破血流?
就算沿途城门洞开、兵甲全无,只剩老弱妇孺蹲在街口张望,拿下那些地方也不过是顺手摘果子的事。
可陈风压根没伸手……他带进冀州的兵力本就有限,若再摊薄到几十座城里去守门站岗,真正能跟着他冲锋陷阵的,怕是连一万都凑不齐。
当初他一戟劈开城门的场面,早被各路诸侯传得神乎其神。
回营之后,谁都不敢怠慢,连夜下令加厚包铁城门。
砸钱、征夫、调匠,日夜赶工,如今天下大城的城门,几乎全换成了双层硬木裹铜皮,重逾万斤。
更绝的是,在内外两道门之间,还硬生生留出一段窄巷,又额外砌起一道“瓮门”……专防骑兵撞门突入。
为防被陈风一击破门,诸侯们操碎了心,连祖宗规矩都顾不上了:当年大汉天子下诏修缮边关,也没见他们这般卖力。
毕竟银子可以再挣,城墙可以再建,命丢了可就真没了。
有人甚至在瓮门夹道里暗埋翻板、倒刺、火油槽,就等敌骑一冲进来,活活烧成焦炭。
数日急行,烟尘未落,陈风己率铁甲雄师逼至博野城下。
郭嘉抬眼扫了扫城头攒动的守军,仰脖灌了口酒,咧嘴一笑:“瞧这阵仗,真是把全郡十几万兵丁都堆在这一座城上,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了。”
“主公正好试试……欧冶院长和马院长联手捣鼓出来的新家伙,到底有多霸道。”
马均数月前闻风而至,接掌机械制造学院;与锻造学院掌门欧冶华闭门攻关,终将旧式投石车彻底推翻重造。
陈风颔首示意,号令刚落,数十架庞然巨械便由百余名壮士缓缓推上前线。
也正是这些大家伙,拖慢了整支大军的脚程。
新式投石车高逾两丈,通体以精钢铆合硬木,底座嵌满黄铜滑轮,十余人合力推动,竟如游龙般轻捷无声。
底盘两侧悬着数十只粗竹箩筐,里面滚满黑黢黢的铁蒺藜球……个个比人头还大,遍身倒钩尖刺,表面浸透火油,幽光泛冷。
号令再起,士兵们分作数队:装球、点火、拉索、扳机……动作如臂使指。
刹那间,一颗颗燃着烈焰的巨刺球呼啸升空,拖着赤红尾迹,首扑博野城头!
“那是什么鬼东西?!”
中山相站在箭垛后猛然抬头,瞳孔骤缩,嘴唇发白。
这年头虽有投石车,却极少现身战场……太沉、太笨、太娇气。
长途跋涉一趟,木架开裂、绳索崩断、转轴卡死都是常事;更别说拖着它赶路,一天走不出三十里。
兵家讲究一个“快”字,谁肯自缚手脚?
再者,寻常投石车不过一丈高矮,抛出去的多是碎石土块,哪见过这种两丈高的钢铁巨兽,抛的还是喷火带刺的铁疙瘩?
“躲……!!”
一名校尉一把拽住中山相,猛地扑向女墙下的掩体,嘶声吼道。
霎时间,城头人影乱窜,弓手丢弓、刀盾手弃盾,人人抱头缩颈,钻墙缝、趴垛口、滚沟槽……
轰隆!轰隆!轰隆!
火球接连砸落……有的撞上夯土墙,震得砖屑簌簌剥落;有的砸中包铁门扇,火星炸成一片;有的斜掠过角楼,引燃梁柱,黑烟腾起。
以上为《三国:神力无双,开局镇辽东》第 94 章 第94章 焚毁投石车! 全文。听风中文网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