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个天气大好的清晨。
空气微凉,鸟鸣啁啾。
陆建烽一幅还没睡醒的表情,他站在马桶前哗哗放水。
陌生的别人家卫生间。
还不甚熟悉的马桶。
一个睡眼惺忪的他。
嗒的一声身后的门把手转动。
厕所的磨砂玻璃门被人十分自然地打开了。
白敏的身影抱着脏衣篮走了进来。
他步伐轻快,嘴里小声哼着歌。
轻轻的歌声和厕所里水柱的放水声应和着。
一双困意中带着迷惑的眼睛从镜子里盯住那个背影。
而就在陆建烽的注视下,白敏的背影十分地泰然自若地在后面干起了活。
家里就这一个厕所。
这对夫夫平时当然没有谁后来谁排队的道理,想来都是共用的。
因而此时的白敏十分自然没有半点尴尬,同时也没有半点边界感。
他收完衣物,抱着脏衣篮转身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不愧是亲兄弟,形状都一样。”
陆建烽:“……”
他还维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没动,只转着头,微妙询问:“什么?”
“你不知道吗?”
白敏一双笑盈盈的眼,一手在自己肚子那比划了一下:“你哥跟你的腹肌,形状长得是一样的啊。”
像是有了什么让人高兴的发现一样。
原来是腹肌啊。
他还以为说的腹肌呢。
是了。
人身体的肌腱走向受先天基因影响。
换言之,两兄弟的肌肉长得像是正常的事。
尽管他一点都不想了解这种事。
陆建烽终于疲惫地一闭眼。
他没有说话。
白敏不禁失笑:“你在害羞吗?呵呵,我大你六岁,在我这儿你就跟小孩子没两样的。
没想到你这么可爱,还害羞。”
还在笑道:“不愧是两兄弟……”
这人终于出去了。
大早上的,陆建烽搬家的念头又更强烈了一分。
大清早上,外面空气清新,早餐飘香,太阳不大,但明亮地昭示着今天不可小觑的高温。
“就是说啊!”
背对着客厅的,白敏忙碌早餐的背影正在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