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去后，林言也上楼躺沙发上继续码字了。
刚码了不到一百字，空气之中泛起一阵涟漪，三个小公主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林言的面前。
“小囊君，窝肥来辣！”小兕子兴奋地打招呼道。
“见过小郎君。”
“见过小郎君。”
李丽质和城阳也相继朝着林言打招呼道。
看到三个小公主过来，林言也就没有继续码字了。
已经九点多了，现在应该把酒送到大唐去了。
毕竟大唐绝味楼已经没有多少酒了，要是不及时送货，不用多久就要断货了。
于是林言便带着三个小公主下楼，很快，空气之中泛起一阵涟漪，林言带着三个小公主和三十个酒壶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之中。
……………………
大唐，凤阳阁。
空气之中泛起一阵涟漪，林言和三个小公主以及三十个酒壶就这样出现在空气之中。
四周一直等候着的宫女立即上前见礼，听候吩咐。
李丽质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一个宫女去找来马车，准备把这些酒送到绝味楼去。
“小郎君，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李丽质轻声问道。
“我打算再去两家店看一下。”
李丽质点了点头，随后便吩咐宫女去准备了。
很快几辆马车就停在凤阳阁外，几个内侍走了进来，朝着林言和三个小公主行礼后，便开始动手将这三十壶酒给搬到运货的马车上。
很快，几个内侍便把所有的酒壶搬到了运货的马车上。
林言和李丽质也坐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
等林言和三个小公主都坐好之后，马车便朝着宫门走去。
刚出宫门，照例有一队骑兵上前护卫，林言挑起车帘看了一眼，领头的还是程处默。
程处默依旧是穿着便服，应该还是程处默带着几个护卫身穿便装贴身保护他们。
很快马车就驶到了绝味楼，掌柜见到林言和三个小公主的到来，连忙上前见礼，并吩咐伙计卸车。
现在还是上午十点钟左右，还没到用餐的时候，因此店里也没有几个顾客。
于是林言便带着三个小公主朝着不远处的奇珍阁走去。
来到奇珍阁，掌柜同样上前见礼。
林言摆了摆手，让掌柜自己去忙，而林言也带着三个小公主坐在一个角落的桌边。
李丽质让两个小公主自己玩翻花绳，而她自己则跟林言一起观察店内的销售情况。
这里毕竟是奢侈品店，人流量不可能很大，昨天那种人流如织的情况毕竟是因为刚开业特殊情况。
偶尔有人进来买东西，店里的伙计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伶牙俐齿之辈，应付这些顾客绰绰有余。
林言甚至还看到有西域的胡商进来买东西，这些胡商不只是买东西，还径直找到掌柜的打听情况。
这些胡商都想把这些奢侈品贩卖到西域或者更远的中东甚至欧洲地区。
真不愧是商人，嗅觉就是灵敏，当然他们只是在询问大规模进货的可能性，还有大规模进货能不能压低价格。
没有得到林言嘱咐的掌柜当然没办法回复他们，只能让他们等消息。
至于这些胡商让人代购，林言也不想管，也没办法管。因为林言也无法甄别哪个是真的顾客，哪个是代购的。
林言还观察到这里买东西用来付款的绢帛或者铜钱，掌柜都要亲自查看清点一番，避免出现短陌或者残钱，或者绢帛有什么破损的地方。
短陌的意思就是一贯铜钱不足一千文，残钱的意思是缺损严重且形状不规则，残钱一般是剪边钱或者磨边钱。
古代有些人会为了牟利而剪去或磨掉铜钱的外郭（边缘凸起部分），甚至部分钱肉（中间平面），目的是获取铜料再铸新钱，这种缺损有明显的加工痕迹。
所以掌柜要认真清点，以免被别人钻了空子。
每一次交易都需要花掉掌柜不少时间。想来绝味楼那边应该也差不多。
看到这种繁琐的交易方式，林言似乎明白纸币出现的必然性了。
以后清点货币这种事可以让专业的钱庄去做，奇珍阁和绝味楼的掌柜就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面了。
他们只需要收取一张张小巧的纸币就可以了。
况且等以后纸币能够被广泛信任，光纸币的兑换费用就是一笔不小的利润。
是的，林言打算在纸币兑换上收取手续费，而放贷业务林言暂时还不打算做。
首先放贷业务是唐朝本土势力的自留地，能够经营放贷业务（也就是高利贷），背后都是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做后台。
比如红楼梦里面王熙凤就是依靠贾家的名头放高利贷的，汉景帝时期甚至要借高利贷来平定七国之乱。
可见这些放高利贷的后台是多么的硬，他们甚至不怕汉景帝不还钱。
虽然林言的后台比他们更硬，但是林言暂时还不想跟他们起冲突。
至于会不会有人因为要多花钱兑换纸币而放弃购买这里的商品，林言丝毫不担心。
比如林言收百分之一的兑换手续费，最后也相当于用一百零一贯购买原本一百贯的商品。涨价百分之一，这对于奢侈品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林言暂时只想做一百七十年后才出现在大唐的飞钱。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林言不做放贷业务，就不会放大货币规模。
林言记得以前刷到过一个视频，视频博主说古代之所以会出现纸币，除了铜线绢帛这些携带不方便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古代一直处于缺钱的状态。
古代只要结束战乱，经济恢复，那么市场上的钱就无法满足需求。越是经济发达，钱荒越是严重。
所幸现在还是唐初，钱荒还不严重。不放大货币规模，就不会出现通货膨胀。
林言还刷到过一个视频，说的是从宋朝到清朝，所有由朝廷主导发行纸币，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并且失败的原因都一样——中央政府滥发纸币，导致纸币贬值，最后纸币擦屁股都嫌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