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基没睁眼,却可能察觉到什么,精准抓住他悬在半空的那只手,拉到他肩头,让Omega抱住自己。
“醒了?”
他问,嗓音带着初醒的哑,从喉咙里滚出来。
许饶心里太闷了,没吭声。
薄承基睁开了眼,却也沉默。
如果付出真心不能留住Omega,就只能付出压迫性的权力了。
许饶一直觉得,在情热期之后,和伴侣拥抱着醒来,起床、穿衣,是特别幸福的一件事。
上次情热期,他和薄承基还没有确认心意,不算伴侣,至少两颗心是在向彼此靠近的。
这次呢,他们做了那么多次,却好像越来越远了。
许饶有些无力,更无能为力。
关上三天的房门终于打开,胡经理最先迎上来,才从电梯出来,他就开始加快脚步,眼底的好奇和探究压得死死的。
“薄先生,许先生。”
他客气地称呼道,“车已经准备好了,您二位是现在走,还是先用点东西?”
薄承基没接话,低头看向许饶。
许饶冲他摇了摇头。
这几天吃得都是营养剂,胃里特别空,但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呆了。
薄承基抬眼,说:“不用了。”
他眸光一扫,隔壁房间的门开着,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没有薄颂今的一点影子,冷不丁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胡经理扭头看了眼,“呃……这位先生,昨天晚上就离开了。”
“他只预定了两天?”
“他预定了五天,就提前离开了。”
胡经理顿了一下,委婉补充:“他走得比较匆忙,没有告知我们原因。”
何止是匆忙,简直像见鬼了,前台的beta没来得及问一句,薄二少就裸着上半身冲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他。
易感期的一些Alpha会比较神经质,胡经理见多了,没当回事,只庆幸这次没闹出什么“丑闻”
,还特意在今早打电话慰问了一下这位二少。
薄承基微蹙了下眉,觉得奇怪,但没有深究。
许饶更无意了解,甚至没有往那扇门的方向看一眼。
这几天没有见到薄颂今,算是他最庆幸的事了。
从里面出来,天已经过午了。
阳光有些刺眼,许饶全程眯着眼,脚下酸软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三天的情热期耗掉他太多精力,每一步都像是借来的力气,要不是Alpha一直扶着他,下台阶都可能摔下去。
没乘云居的车,薄承基的司机接到消息,及时赶到了。
车门关上,缓缓驶离这片安静的林地。
离开云居,他们先吃了饭,薄承基选的地方,一家私房菜馆,专门针对AO在特殊期的吃食。
大概是薄承基在车上提前预约过,他们刚坐下服务员就开始布菜,热气腾腾的粥,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炖得软烂的汤,菜式都比较清淡。
薄承基没吃多少,却一直在给他夹菜。
“多吃点。”
他说。
许饶点头,低头喝粥,那粥熬得糯糯的,入口即化,暖意从胃里一点点蔓延开来。
他喝了小半碗,才觉得这几天的空落被填上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