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连婚都求上了?
太可怕了吧!
男人恋爱脑上头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我连忙将他的三根手指拉下来,“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有事没事别乱发誓,小心遭雷劈,我们的感情还未足以去到谈婚论嫁的阶段的……”,理智让我赶紧将自己和他拉回来。“你认真想想,就算你不需要任何资源交换,你家呢?你的家族呢?你的事业呢?你身上肩负的责任,不允许你那么任性吧……从古到今,家族联姻便是最大能让双方都共赢的最佳策略选择,你没教我,但不代表我就不懂……”
太多前车之鉴了,黎明诗,沙少妃……除了冰雪聪明的雷钧能全身而退之外,又有多少女人,不是在依赖和等待中耗费一生呢?
“你还该学的没学懂,不该你去学懂的不用教啊……”气得他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么几个字,“好了,我不爱听,你可以不说了……”他一个翻身便将我压在身上,“睡了吧,天还未亮,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
“你压着我要怎么睡啊?”我从他身下挪出来,喘着气说。
“我压到你了……”突然他眼睛亮亮地,“你脸红的样子可真好看啊……如果你不想睡觉,我们也可以找些其他事做……”他眨巴了一下。
天啊,不会吧……
“不了,不了,我想睡了……”我连忙把他眼睛遮住,再这样看下去,又会出问题。
“不好,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走吧,我们起来运动……”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被子掀开,“运动,是真的运动,我们起来去个晨跑啊……”
“大哥,你确定你没事吧……”这人身体素质就那么好,昨晚明明都那么……
“放心,我体力有多好你是知道的,而且,我现在精力充沛,浑身有用不完的劲……走了,做点运动,你身体也会更健康的……”
我……我就不想动,可以吗?好死不如赖活,我就想躺着。
“你是不是要我过来帮你换衣服啊,我很乐意的……”说着他便想着要动手。
“你滚!”我连忙将他推出去,关上门!
啊,不对,这里是他的房间,我的东西还在客卧。
我连忙打开门,迎上狡黠的笑眼,“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你忘了昨晚是怎么向我求助,要我帮你个忙的吗?你说你什么来着……漏尿?……”
“你滚!”听到这个坏人在身后大笑。
真的没事煽什么情!
初冬,将冷未冷的天气,天色总是亮得比较晚,那么早的时分,除了刚毕业年代,都很少会这么早出门,哪怕是在南金集团那些不眠的通宵后,我也很少会趁着晨光未现就出发了,想不到,现在竟然有这样的机会。
风吹过来,冷得我一哆嗦。
“你真的是要让我跑啊?”
“来,做个热身运动,跑起来会更加舒服,这样对你和我都好……”说完便忙拉着我拉伸压腿。
呵,同居第一晚过完的早上,不是在温暖的被窝里醒来后,你对着我笑,我对着你笑,心想这次你还不是得死在我手里,而是先经历了随便说说的求婚,而后又要出来锻炼身体,符总你都是骨骼精奇!
“来啊,跑快一点,跟上!”他实在忍受不了我跑的那么慢,都快跟不上了,折回来催促我快一点,甚至出手推我一把。
“我有跟你说过,我一点都不喜欢运动吗?”我伸手打掉他推我的手。
“没,这个不重要!”他好像一点都不见喘气的,“我告诉你,男人都是很自私的视觉动物,他们只喜欢长对地方的“微微胖”,虽然你的肉也长对地方了,但你试试再胖一点,你就没什么回头率了,也没有像吕小生这样的苍蝇每天围在你附近嗡嗡嗡了……”
真的,每一个词都精准的在槽点上,毒舌男这个名号真的实至名归,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他哪一点比较好,只得认命地继续跑。
“你也是视觉动物!”我追上去恶狠狠地吐了一句。
“那肯定的,我又不缺钱,又不是没条件,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他嚣张跋扈地说,“所以你放心,你今天早上跟我分析得头头是道的那个,我也不知道该赞你,还是该骂你,其一,我符峻岂是那么轻易就被人掌控之人,其二,要有多大的利益才值得我这样做呢?这个烂大街的道理,对我来说是不成立的!”
“你们办企业的,不是都永远想着要做大做强的吗?”
“不,人是可以慢慢变富变强的,不急在一时,我的自控能力很好,是唯独对你是失控的……”
“什么歪理!狗屁!”我自顾自跑开,却被一把抓到他怀里,他在我耳鬓厮磨,“你知道的,我真的无时无刻都想和你融在一起,我也解析不了为什么……好像只有拥抱着你,我才觉得你不会跑,只有那个时刻我才觉得你是我的……”
他的话羞得我满脸通红。
“没吃过的屎都是香的,这是你说的!”把他说过的话扔他脸上,“这时间你就是馋我身子……”
“不是,你的所有,我都馋……”他认真地对我说,“你是怎样一个人,有什么想法……”
“那你现在失望了吗,我就是一个大俗人,肤浅又贪财……又不学无术,没满腹经纶……”
“你是贪财的话,怎么我给你的钱,怎么没见你动过……”
“钱我要存起来,到时候买房子做首付……”
“那俗又怎么说,给的包啊,手表啊,你都给我退回去了……”
“我拿现金方便啊,容易卷款逃跑……”
“要你出去办事,也没见你走公账入私账啊……”
“我这样做是换取你的信任,谋求更大的利益……”
“更大的利益,难道不是我这个人吗?”
“你想得挺美的……”
“我真人更美,尤其在床上……胸肌你不是摸着挺上瘾的吗?我见你都是摸着来睡觉的。”
“滚!”我大力将他推出去。
“其实,你知道吗?你那个很严重的过敏性鼻炎,我是知道的,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刚上我车就脸色发白的那一次?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为你做点什么……”
我瞬间像被击中了一样,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他有将我的事都放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