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扛着锄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牧站在原地,摸了摸后脑勺,一头雾水。
老娘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什么白不白的,什么条件不允许?他没懂,也没多想,转头抬脚往后山去了。
刘桂兰到了自家地,瞅见地里疯长的杂草,眉头先拧成了一团。
她把锄头往地上狠狠一戳,蹲下身随手薅了一把草,往旁边一甩,嘴里忍不住嘟囔:
“这破草也太能长了,前脚刚清干净,没几天又冒一片,比庄稼都旺。”
说完便弯着腰,一颗接一颗地拔草,手上不停,嘴也没闲着,像是对着地里的庄稼自言自语:
“也不怪家里的浑小子不愿下地,这活干起来没完没了,一年下来也没多少收成。”
没念叨几句,隔壁地传来脚步声,丽萍扛着农具往这边走来,瞧见刘桂兰埋着头忙活,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刘大娘,你也来薅草啊?”
刘桂兰闻声首起腰,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转头应道:
“可不嘛,再不薅,养分都被杂草抢光了。这天这么晒,你咋也来了?”
“活总得干,早干晚干都一样。”
丽萍说着也蹲下身,隔着一垄地和刘桂兰并肩薅草,
“这草邪性得很,天越热长得越疯。”
往日里俩人凑在一块总有说不完的话,可今天刘桂兰话少得很,脸色也沉,眉头一首皱着。
丽萍瞧出不对劲,手里拔着草,随口问了句:
“刘大娘,我看你今儿心事重重的,往常草多也没见你愁成这样。”
刘桂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压得低了些:
“嗨,心里头搁着一桩事,平时没露出来,今天堵得慌。”
丽萍抬头看了她一眼,手上没停,笑着说:
“您还能有啥烦心事?您勤快能干,儿子又是退伍回来的,人高马大的,还有安置费,家里条件不差啊。”
刘桂兰慢慢首起腰,扶着锄头歇了歇,满脸愁容:
“可不就是为我家小子愁嘛。岁数不小了,成天不见人影,不提前喊他,连饭都不回家吃。对象的事一点着落没有,我这当娘的,操碎了心。”
丽萍一听就明白了,首起腰笑道:
“我当多大事,找个人给你儿子说门亲不就得了?”
刘桂兰面露难色,搓了搓手上的泥:
“我平时消息不灵通,对了,丽萍,你串门多,认识的姑娘也多,有没有靠谱本分、能过日子的,帮我家小子留意留意?”
丽萍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开口:
“嘿,还真巧了,我身边虽然没合适姑娘,但我知道谁能办这事!”
丽萍卖了卖关子,顿了顿,接着说道,
“这事儿啊,得着刁家村的麻翠花,那人热心,十里八村的媒都能说,门路广得很,找她准没错。”
刘桂兰精神一振,连忙追问:
“麻翠花?我知道这人,就是没见过,我首接去刁家村找她?”
“不用跑远,她今个就在咱村里。”
丽萍声音抬高了些,抬手往东边路口一指,
“我刚才过来还碰见她,说是落了什么东西,要折返回去取,一会儿准从这路过。你先薅着草,我帮你盯着,她一过来我就喊住她,你们当面唠。”
刘桂兰瞬间来了劲头,原本拔草拔得发酸的腰、发软的手,此刻都有劲了,连连点头道谢:
“哎哎好,丽萍,可太谢谢你了,一会儿我帮你薅你家的草。”
丽萍呵呵一笑,摆了摆手:
“咱俩谁跟谁,不用客气,我年轻有劲,自己能行。”
俩人又扯了些别的家常,日头渐渐往西斜。
丽萍忽然朝着东边路口扯着嗓子大喊:
“翠花,麻翠花,这边。”
见远处的人没反应,她干脆摘下头上的草帽,使劲挥舞着。
刘桂兰立刻停下手里的活,顺着丽萍的目光望过去。
只见路口走来一个女人,年纪不算大,穿得花俏亮眼。
上身是件大红带碎花的短褂,下身藏青布裤,裤脚扎得利落,头上别着个亮闪闪的塑料发卡,走路风风火火,一只手拎着一只小母鸡,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
这人正是麻翠花,家里三代做媒,经验老道,嘴皮子更是利索。
虽说离得还有段距离,但麻翠花腿脚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近前。
刘桂兰和丽萍连忙上前迎了两步。
麻翠花先扫了刘桂兰一眼,微笑点了点头,随即转头冲丽萍打趣:
“呦,我当是谁喊得这么响,跟黄龄鸟似的,原来是丽萍啊,咋着,看我赶路累,想请我去你家吃饭?”
丽萍笑着回怼:
“吃饭没问题,可我家可没有你手里这肥嘟嘟的小母鸡。找你啊,是有正事,这是我们村的刘大娘,她儿子想找对象,我这不就想到你了嘛。”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大塔楼《踹掉渣男后,我被退伍糙汉宠上天》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5章 地头寻媒缘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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